陳陽一肚子火氣,本來他吃的正開心呢,沒想到鬧出這樣一件事情,而且對方的行為的确霸道,還敢威脅柳然。
陳陽一屁股坐了下來,和郝東說道:“既然是你們老闆親自要的,那就讓你們老闆滾過來,你再敢多說一句,我現在,就把你打成豬頭。”
郝東聽到陳陽帶着殺氣的話語,沒來由的脖子一縮,竟然不敢回話了。
他隻是指了指陳陽,然後立即轉身離開。
陳陽重新坐了下來,朝着柳然和蘇雅說的道:“行了行了,沒事了,我們繼續吃吧!”
蘇雅一臉的無語,她開口說:“你們青州市這些做生意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,哪有客人吃了一半就把客人攆走的道理,而且無法無天,竟然還敢搶我們的手機威脅我們。好在有陳陽在,不然的話今天我和柳然就危險了。”
包廂裡柳家衆人全都坐了下來,心有餘悸。
現在他們聽到蘇雅竟然在那裡感謝陳陽,一時間柳家的衆人全都眼睛裡露出了嫌棄。
特别是柳旭輝眼神中更是憤怒中帶着嫉妒。
他哼一下說道:“陳陽做事情也太冒失了,他直接把人家服務員給打了,萬一那些服務員有個後遺症什麼的,那這筆賬算誰的,就算是報了警,捕快來了也是我們的賠償,萬一賠償個幾十萬上百萬的,陳陽和柳然這兩個窮鬼又拿不出來,最終不還是得我們柳家人出這筆錢嗎?所以陳陽就是一個頭腦簡單、四肢發達的廢物而已,做事情不顧後果,這樣的人遲早會連累咱們柳家的。”
柳欣也是立即說道:“大哥你說的對,陳陽這種廢物的确會連累别人,所以蘇小姐你可千萬不要和陳陽走得太近,說不定某一天他就把你給連累的锒铛入獄了。”
蘇雅皺了一下眉頭,沒再繼續說話。
包廂裡衆人繼續吃飯。
原本才上了一半多的菜還剩下八道菜,但現在也沒有人繼續上菜了。
衆人正吃着的時候,突然之間包廂的門咣當一聲,再一次被踹開,接着一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壯漢,穿着西服打着領帶,身後帶着十多個服務生走進了包廂裡。
這一米九多的魁梧大漢正是國豐大酒樓的老闆周文昊。
周文昊一向喜歡舞刀弄槍,因為他長的人高馬大,随便練一練,普通人就絕對不是對手,所以以前的時候在青州市嘿道上,他也算是鼎鼎有名的一個。
後來靠着非法手段得到了很多黑錢之後,他便金盆洗手利用手裡的錢創辦了一些産業。
這國豐大酒樓正是他的産業之一。
周文昊眉頭緊皺,不耐煩起來,他掃視在包廂裡的衆人,然後朝着身後的總經理郝東開口問道:“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打的人,在老子的酒樓裡吃飯,還敢打老子的人,找死嗎?”
郝東立即指着陳陽開口說道:“周老闆,就是那家夥打的人,我之前和他們好說歹說,告訴他們這個包廂接下來你要用,可是這些人卻不知好歹,根本不願意離開,我都說了老闆你是周家的家主,不管是您還是您兒子周刀,在青州市都是鼎鼎大名的存在,可是這些人,卻根本看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