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人王被隐門之人重傷,之後又被葉振堂擺了一道,被姜淮峰夥同姜家長老堂堵在葉府的莊園裡圍殺,要不是幾名護法以命相博掩護他逃了出來,很有可能連命都會丢在上京。
回到左羅門之後,玄天策被驚動出關,親自出手幫他療傷。
現在,玄人王覺得報仇的時候到了。
一座高聳入雲的山頂之上,玄人王和一衆左羅門的長老安安靜靜的坐在山頂上的中心地帶。
個個面容肅穆,眼神如刀的望着前方。
順着他們的眼神往前直去十多公裡。
那裡正爆發一場地動山搖的驚天大戰。
整整三天三夜,大戰愈演愈烈,狂暴的元氣幾乎将整座山頭都削平了,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。
“少門主,門主以一己之力獨戰四人,我們是不是可以有所動作,上前配合門主将幾人快速擊殺。”
一名身材枯槁,年事已高的長老向玄人王進言道。
一呼百應,其他的長老聽了這話紛紛有了動手的意思,隻等玄人王開口,他們就會趁機上前加入戰團。
玄人王的眼神透過山谷間的薄霧,神秘莫測的眼神投在前方的戰場上。
他是合單後期的修道者,比身後這些天階後期的長老要強上太多。
以他們的修為自然是看不清戰局,但玄人王可以。
心神鋪灑之下,方圓數十公裡的範圍都在他的感知之内。
他能清晰的感覺到,顧伯年四人快要落敗了。
玄天策越戰越強,越戰越猛,每一擊落下就是神鬼莫測的殺招,動辄山崩地裂,四人中沒有一人敢硬扛。
而且四人很顯然是臨時合作,沒有任何默契可言,若是四人有合擊之術或許還能在玄天策的手裡撐得久一點。
現在嘛!
葉振堂和蕭白已然受傷不輕,戰力大損。
而戰力最強的顧伯年也稍顯體力不支。
王倉北倒是年輕力盛,但是獨木難支,落敗隻是時間的問題。
玄人王的嘴角掀起一陣森然嗜皿的笑意,舔了舔嘴角,朝後面吩咐道:“諸位長老不要着急,等等吧,快結束了,等他們撐不住的時候,我們再上去将他們全部宰了,一個都不留。”
敢對他玄人王陰奉陽違,葉振堂沒有理由能活着回去。
蕭白幾次三番壞他好事,救下左羅門的叛徒滄新嶽,一樣死罪難逃。
至于天組的顧伯年和王倉北,那就更加不可能放走了,他們死了,炎黃還有誰能壓得住左羅門?
說不定這次過後,左羅門能将山門遷回炎黃境内,成為炎黃獨一無二的霸主。
“少門主,對方四人都是越四境的強者,就算落敗,想逃我們也很難留得住。”有長老出言提醒。
四人中随便拿出一人都是震懾炎黃的大人物,想殺這種人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強如玄天策,能敗他們,能傷他們。
但是想殺他們,依舊很難。
四人分四個方向逃遁,就算是玄天策再強也無暇分身,最多就隻能擊斃一人。
玄人王自然明白這名長老的意思,毫不在意的揮揮手:“多慮了,雖然我父親不敢貿貿然去上京,但是這裡卻是我們的地盤。”
“逃?這幾人能往哪裡逃,既然來了就都得死在這裡,身後就是炎黃的邊境線,他們逃得了,邊境軍逃得掉嗎?”
玄人王的嘴角閃過一絲嗜皿,“這些年,左羅門沉寂的太久了,是時候讓他們重新認識認識我們了。”
長老們沉默。
玄人王說的沒錯,玄天策既然出關了,幾十年前的舊賬也要清算一下了。
依照他的性格,最起碼當年追擊的他的天組四大戰神一個都别想跑。
隻可惜,玄人王的想法是一廂情願的。
他太不了解炎黃的邊境軍,也不太懂軍人二字的含義。
他在關注着戰局,炎黃的邊境軍同樣也在關注戰局。
雖然這裡是緬國的境内,邊境軍無法越境,但是四大軍團都派出了各自軍營的最強者奔赴戰場而來,就躲在十幾公裡的樹林裡面。
雖然他們的實力不如玄人王所領銜的長老堂。
但是他們的裝備更為精良,最起碼他們全都裝備了高倍數的軍用望遠鏡,整個戰場都在他們的監視當中。
甚至他們還攜帶了重武器。
必要的時候,重武器就是顧伯年幾人的逃生利器。
他們除了監視戰場的職責之外,還肩負了一項極為重要的使命,那就是拼死也要将顧伯年和王倉北安全帶回來。
憑着他們的實力,想從玄天策的手下救人顯然是不可能。
所以,隻能背着重武器拿命去填。
必要的時候,他們這些高階武者都是人型炸彈。
玄天策是很強,就算站着不動給他們打,他們也破不開他的防禦。
但是,再強的人也不可能徒手接的下炸彈。
簽過生死狀的軍人,就算是玄天策都要畏懼三分。
這也是為什麼玄天策隻敢突襲兩座邊境的軍營,而不敢繼續下去的原因。
一旦邊境軍有了準備,玄天策也沒有把握從人山人海的軍營裡安全走出。
上京,天組。
大戰持續了三天,天組上下幾乎人人都在密切關注,從葉振堂受傷,再到蕭白重創。
一條條消息就像雪花一樣飄向玄武湖。
尤蒲陽的小院門外,四大戰神坐下最精銳的戰将全部彙聚于此。
兩大戰神在邊境作戰,剩下的二人正在裡面療傷。
他們現在能做的,除了關注戰局之外,就隻能等。
等待這扇院門打開,等待兩位戰神傷愈出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