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威士忌很快就被葉雨柔三口兩口喝光了。
張揚有些驚歎她的酒量,看他這副神色,葉雨柔嘿嘿一笑,“張揚,你說你又不是專職的司機,喝兩杯酒有什麼嘛!都說了代駕的錢我報銷。”
葉雨柔很爽快的拍拍兇脯。
張揚依舊倔強的抿着檸檬水,“我這不是出于安全考慮嗎?”
“咱兩都喝醉了,誰把我們弄回去?”
“況且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?這是夜店啊大小姐,我是個大老爺們,喝醉了會被人扔在街邊,可你不一樣,你可是水靈靈的大美人,萬一喝的不省人世,還不白白便宜了别人?”
喝醉是不存在的,張揚隻是單純的不想喝酒罷了,安全問題也隻不過是個借口。
能喝醉他的酒,這世上怕是沒有。
葉雨柔不以為然的聳聳肩,雖然張揚的借口很恰當,挑不出毛病,但是她依然沒放棄拉張揚下水,畢竟一個人喝酒很沒勁。
“别小看我的酒量。”
葉雨柔轉了轉手裡快見底的酒杯,“就這種低檔次的威士忌,五六杯完全沒什麼問題。”
張揚笑了笑道,“你行,我可不行,我喝倒了你怎麼把我弄回去?”
“好吧,你赢了!”葉雨柔敗下陣來,張揚少說一百三四十斤,要是真醉了,她除了把他扔在這裡,别無辦法。
就在這時候,服務員端着托盤走了過來,将一瓶軒尼詩放在了二人的桌上。
葉雨柔詫異的望了一眼張揚,笑道:“挺上道啊!還知道請本大小姐喝酒了。”
“居然還是軒尼詩,不錯,得誇!”
張揚皺皺眉,“這酒不是我叫的。”
“不是你叫的?”葉雨柔遲疑了會,問服務員,“怎麼回事,上錯桌了吧?”
服務員弓着腰,微笑的說道:“這位小姐,這瓶酒是淩少叫我送過來。”
“淩少,什麼淩少?不認識!”
說着葉雨柔把酒一推,“還回去!”
服務員呆了呆,“你居然不認識淩少?”
“我為什麼要認識淩少?”葉雨柔奇怪的問道。
順着服務員的目光,張揚和葉雨柔朝一邊望去。
隻見剛才的卷發男子正在不遠處的卡座上,朝自己這邊微微點頭。
幾名年輕男女圍在他身邊,笑容說不出的玩味。
“還回去!”葉雨柔臉色一變,又感覺自己的興緻少了幾分。
服務員皺了皺眉頭,勸道:“這位小姐,淩少是我們夜場的常客,人帥多金,年輕有為,在我們這裡還從來沒有人拒絕過他的送的酒。”
他很奇怪,淩海凡這麼大方,一出手就是價值好幾萬的軒尼詩,對面居然不心動?
“你耳朵聾了嗎?”
葉雨柔聲音發冷,“立刻,馬上将這瓶酒拿走,懂嗎?”
服務生依舊不屈不撓的勸道:“這位小姐,淩少也是一番好意,我希望你不要拒絕。”
“我的耐心有限,再不拿走,信不信我砸了它?”葉雨柔完全被氣到了,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服務員,什麼東西!“小姐,淩少在給你機會,他如果想親近你,辦法有很多,這種是溫柔的方式,你應該好好珍惜。”
砰的一聲!葉雨柔說到做到,真就拿起那瓶酒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一時間,周圍卡座上的客人紛紛朝這邊望來。
看見碎成渣的軒尼詩,不少人心疼的臉都皺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