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爺子牙關緊咬,“你好意思提錢?”
“上次害我們李氏集團失去利達集團的合約,還不夠嗎?”
想起上次在李嫣然家裡遭到的待遇,李老爺子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本來是去逼李嫣然的,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,剛好碰上容利達。
不僅沒有救出李展嚴二人,還得罪了容利達,失去了利達集團的全部合約,簡直是要了李老爺子半條老命。
現在的李家亂成一鍋粥,資金鍊都快斷了。
要說李嫣然和容利達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關系,打死李老爺子也不信。
張揚不以為然的笑了笑,“這個,還真怪不了我,你當時也看見了,這全是容利達的個人行為。”
“就連和你合作多年的老客戶,都對你們李家的行事作風看不下去,你們難道就沒有反思過嗎?”
“屁話!”
這時,李展輝從位置上跳了起來,指着張揚直接罵道:
“張揚,我們李家對你不薄,你看看你自己混成什麼樣了,要什麼沒什麼,窮鬼一個。”
“要是換作别人,早特麼把你趕出去了,也就是我們李家好心,這才有了你的容身之地,有你一口飯吃。”
“要不然,就以你現在這個德行,被李家趕出去,可能連街邊的狗都不如。”
李展輝的話,很快就引起了李家人的共鳴。
他們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出言聲讨張揚。
吃裡扒外,恩将仇報等等難聽的字眼,不斷回蕩在包廂四周。
罵了張揚還不算,連趙玉霞三母女都被他們罵了個遍。
看見這副情景,趙玉霞更加仇視張揚,恨不得拿眼神瞪死張揚。
而張揚卻像個沒事人一樣,面對口沫橫飛的李家人,他悠然自得的坐了下來,翹着二郎腿。
等李家人罵夠了,罵累了,他才悠哉的開口:“罵夠了嗎?”
“罵夠了就談價格吧!”
李老爺子差點吐皿,“姓張的,你還要臉嗎?你已經引起了李家的公憤。”
“我不在乎!”張揚說道,“我知道李家沒人瞧得上我,同樣的,我也瞧不上你們。”
“我就一句話,想要救出李展嚴二人,拿錢來!”
“你......”
李老爺子伸手指着張揚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良久,潘振華黑着臉再次發聲:“小子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要知道,你是李家的女婿,做事不要太過了!”
張揚直接拍桌而起,怒視潘振華。
“饒?你問問李老頭,他饒過我老婆嗎?”
“整天算計我老婆的公司,處處為難作對!”
“現在倒好,直接用起了下三濫的招數,要不是我及時趕到,我老婆這輩子都毀了。”
張揚掀起嘴角哼了一聲,“你們應該慶幸這件事沒有成功,要不然......”
“整個李家都要陪葬!”
想起這件事,張揚到現在還一陣後怕,看向李老爺子的眼神就更冷了。
潘振華感受到張揚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,心知自己的名頭壓不住對方,便放棄了規勸,坐了下去。
張揚強硬的态度,讓李老爺子根本沒轍。
“好吧!既然如此,說吧,要多少錢才肯放了展嚴和麗娜?”
張揚伸出一個手掌:“五億!”
并不是張揚貪财。
相反,他對金錢沒什麼概念,也沒什麼興趣。
但是,想讓有些人受到深刻的教訓,就得這招才行。
五億?
李老爺子當場翻臉:“姓張的,你怎麼不去搶銀行?”
“開口就是五億,你以為你是誰?”
李展輝也大聲嚷嚷:“不可能,李家絕對不會給你五個億。”
“别說五個億,就算是五千萬也不可能。”
包廂裡,李家的人炸開了鍋。
李家一直都是李老爺子掌權,他們的經濟都握在老爺子手裡,大部分一輩子也沒見過五個億。
現在,一個李家的上門女婿敢開出這個價格,他們怎麼能不心驚?怎麼能不氣憤?
張揚卻不管這些,直接說道:“價我已經開了,接受不接受,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商量好了,再談吧!”
都下一句話,張揚起身走出包廂,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。
這種時候,還是離開一會比較好,免得聽些污言穢語,糟蹋了耳朵。
十幾分鐘後,張揚回到了包廂。
離開這會,足夠他們商量出結果了。
剛進包廂,卻發現在門口站着一夥不速之客。
七八個穿着黑衣的高大男子站在門口,将包廂門都堵死了。
張揚以為走錯了包廂,看了看門框上的号碼。
沒錯啊!這時,裡面傳來一道桀骜不馴的聲音:
“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這個包廂被征用了,都給我滾出去!”
“放肆!”
李老爺子的聲音傳來:“這個包廂是我們李家訂的,今晚招待貴賓,你們要吃飯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“喲呵!”桀骜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老頭,你特麼很不開眼啊!”
“我們是上官二少爺的人,上官少爺一會就到,你們現在不滾,待會一個都走不掉。”
包廂裡沉默了一會,隻剩下桀骜男子抽煙的啪嗒聲。
“老朽,上京潘家家主潘振華,還請上官少爺給個薄面......”
“别廢話,上京離甯海天遠地遠,在甯海地頭,哪有什麼潘家說話的份?”
桀骜男子冷冷說道:“上京五族來了還差不多,潘家,聽都沒停過,都給老子滾。”
包廂又是一陣沉默。
“既然是上官少爺要用包廂,那......”李老爺子支支吾吾,“我們吃的也差不多了,這就收拾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