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到現在為止,葉輕離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那個男人為什麼忽然抽風要複婚。
她沒做什麼啊?
怎麼就!?
然而,隻聽電話那邊的裴靳墨說道:“這場婚我從來沒答應過要離!”
“你答應我們不是也離了嗎?”
“所有,那不作數!”
葉輕離:“......”
怎麼就不作數了?
怎麼就不作數了呢?
她愣愣的坐在餐椅上,然而心裡卻是翻江倒海,努力的在想,怎麼就不作數了呢?
沒人知道,當時在和裴靳墨從民政局走出來的時候,她到底有多輕松,終于擺脫這個男人對她來說,簡直就是最明智的。
然而現在這個男人竟然對她說,那不作數!
是了。
他都能将結婚證再次送到她的面前,并且還是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送到她面前。
“我告訴你,我要告你們,我要告你!”葉輕離氣的挂斷了電話,渾身都在顫抖。
不用想,也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。
直接撥打了官方投訴熱線,她是要将民政局都給告了!
當齊律看到她撥打的号碼,臉色都因此變了變,顯然沒想到葉輕離性子如此硬。
但是,将電話從她手裡抽走,并且利索的挂斷電話,“少夫人,您這是何必!”
“他做出這樣的事兒來,我就要告他。”這一刻,葉輕離抱着一種一定要搞死這個男人的決心。
是了。
她就是恨不得要搞死裴靳墨!
他用權勢對她做出這樣的事兒來,那麼他......就不要怪她要搞他!
然下一刻,隻聽齊律說道:“少夫人您不要忘了,厲先生還有一些把柄在先生手裡!”
齊律的語氣中,滿是威脅。
葉輕離:“......”
在這一刻,渾身僵硬,也渾身顫抖。
“嘭!”手裡的勺子砸在餐桌上,直接将粥都給打翻,瞬間餐桌上一片狼藉。
隻聽她怒吼:“他除了威脅我之外,還會幹什麼?”
“先生這也是拿您沒辦法。”齊律語氣忐忑的說道。
這話說的,好似她将裴靳墨給怎麼着了一樣,他們之間到底是誰對不起誰的?
到底是誰TM的在先作死?
想到這些,葉輕離就委屈的很。
也憤怒的很!
最終......
齊律走了。
留下了一個結婚本,還留下了一句話,“先生說了,明天開始您要去集團上班!”
上班?
說什麼她身為董事長,需要好好了解公司,葉輕離本就生氣,現在想着這些,更是越來越氣。
許久,憤怒的吼了一句:“上TM個毛的班!”
這男人怎麼不去死?
她現在哪裡有時間去了解集團的那些玩意,對經商什麼的,隻要不是從頭做的。
這後面進去了解的,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,葉輕離現在忙的很,哪裡有那個時間?
然而齊律在說這件事的時候,還說到了‘厲烈’那其中的威脅不言而喻。
越想,葉輕離就越是生氣!将裴靳墨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。
......
齊律這邊回來。
裴靳墨手裡夾着煙,似漫不經心的問:“她說了什麼?”
“很生氣。”齊律隻是說了這麼一句。
而後,裴靳墨笑了。
意料之中。